空色の魔法烧酒

这里烧酒桑,请多多关照啦~
软妹音汉子心(bushi)
主吹唱见まふまふ
涉猎游戏:刀男/fgo/恋与/第五/梦100/永7/影之诗
主吃cp:清安(刀剑乱舞)/三日鹤(刀剑乱舞)/暗表(游戏王)/左游(游戏王)/冬巡组(宝石之国)/绿蓝(小绿和小蓝)/永灰(小绿和小蓝)/大二(我家大师兄脑子有坑)/白苏(狐妖小红娘)/熙华(灵契)/ZackRay(杀戮天使)/白赤(工作细胞)/
单身可撩⊙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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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剑乱舞】[主cp:清安]Ghost(下)

※微悬疑,现代paro

※OOC预警

ps:这节稍长,耐心点看完哦,刀子预警一个先。
pps:想要小红心小蓝手!还有可爱的大宝贝们的评论!
ppps:自我感觉还不错,有不理解的大宝贝们可以评论里问我哦♡比心心♡

  

        4.

  精神科每天都充斥着哭喊与吵闹,今天也不例外。患者沉浸于空想而精神低迷自说自话,对身旁真实的家人所发出的悲泣视而不见。

  ——谁才是做着噩梦的人呢?

  加州清光挂完号后拉着相较他人过分平静与冷漠的堀川国广坐在科室外过道里的椅子上。“我不能理解,”堀川死死的瞪着清光,“加州桑,我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你,兼桑明明好好的呆在那里——”

  “堀川!清醒一些吧!”清光无奈的低吼,紧紧的抓住堀川的手臂,像是要把他从不见底的深渊中拖上来,“你难道没看见那些便当吗,那些食物全都坏了啊!和泉守兼定根本不在那里,认清事实吧!”

  “怎么可能!那些是我看着兼桑一点点吃完的,是我亲眼看见的!”后知后觉,堀川温柔与冷静的防线终于被撕裂,失控的大声叫起来,“加州清光你简直不可理喻!我没有病!!!兼桑一直在那里,兼桑怎么可能不存在!”

  清光只觉得头痛万分,眼前的堀川国广根本不是那个他认识了十几年的温柔的挚交,而是一个恶魔,占据了堀川的身体:“你冷静一点,堀川!就看一下医生,医生会告诉你答案!”他用力按住堀川的肩膀,不顾少年的挣扎,尽力封锁了他活动的空间。

  “我根本不需要看医生!我根本没有病!加州清光你放开我!!!”

  “外面安静一点!”屋里的医生愤怒的打开门说到,“先生,您打扰到我们的治疗了,请安静一些!”

  “堀川,再闹下去会打扰别人的!你看!”清光严厉的压低声音叮嘱着堀川,有转过头去向医生道歉,“非常对不起,我朋友不太冷静,我不得不这样……”

  “可恶……”堀川拍掉清光按在自己肩上的手,很不耐烦的坐在那里——很显然有了别人,他不敢太放肆。

  “请问还需要多久?”看见堀川终于能镇定下来,清光长出一口气,问医生道。

  “……马上就好了,再等一会。”医生看了一眼清光,又深深地瞥了一眼堀川,就回屋关上了门。啊,果然被讨厌了。清光苦笑着叹口气。

  “真是浪费时间,我今天还有课。”堀川也叹了口气,脸上尽是不耐烦的神色。

  “要是真的没有问题,一会就好了,完全能赶得上你的课。”清光安抚道。堀川烦躁的扁了扁嘴,便不再说话了。

  二人就在沉默的纯白空间中等着,过了一会,门开了,里面走出的患者被家人搀扶着,满脸麻木。

  清光拽着仍不大配合的堀川走进去,把堀川压到主坐上,堀川撑着脸颊,湖蓝色的眸子里面满是厌恶,瞪着一脸柔和的医生——刚才的医生看来只是助手。

  “什么情况?”医生看向清光,柔声问道。

  “啊,是这样的,”清光也坐下来,“我的朋友一直以为有个人存在,但事实上那个人根本不存在,可我的朋友就是不信我说话……”

  “兼桑明明好好的在那里。”堀川嗫嚅着反驳,似乎很不满。

  “拜托你闭嘴好吗?”清光揉揉太阳穴,对堀川吼了一句,他感觉自己的耐心快要被耗光了。接着他又对医生说了些情况,主治医生一直耐心的听着,一言不发。堀川看起来闷闷不乐的,也没再说过一句话,直到清光阐述完所有事情。

  “怎么样,医生?我的朋友得了什么病,还有救吗?”清光急切的问道,他不想在失去了恋人以后,把这个挚友也失去了。

  “大致情况我了解了。”主治医生点了点头,指着主位说,“您先坐到这里来,我好跟您谈。”

  “切,觉得我没办法交流,索性把我当空气吗?”堀川嘲笑着,利索的起身,把位子让了开来。清光自然的坐到了主位上,倾听医生说的话。

  “……在开始治疗前,我想给您看一段录像,我刚刚录的,希望您能仔细看。”医生指了指旁边的屏幕,清光虽然不理解为什么,但仍是照做。

  画面上,在侧坐上有一个深蓝发色的绑着马尾的少年,他有着漂亮的天蓝色眼眸,但此刻却无神而空洞,像是一潭死水,看不出任何生机。

  而主坐上——

  空无一人。

  “啊,是这样的,”那少年开口道,声音软绵绵的,不难想象他若是活泼起来是该有多么的朝气蓬勃,“我的朋友一直以为有个人存在,但事实上那个人根本不存在,可我的朋友就是不信我说话……”

  ……呃?清光睁大了眼睛。

  “拜托你闭嘴好吗?”画面中的少年突然对空着的座位吼了一声,清光惊骇的打了个激灵,完全说不出话来。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录像结束,少年重复了清光说过的每一句话,但画面上却一直没有出现加州清光这个人,连影子都没有。

  “您能明白了吗?”医生依旧温柔,但清光已经恐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堀川站在室内的阴影里,沉默着,看不出任何表情。

  “医、医生……可是……”清光强迫着自己回过神来,他开始耳鸣,脑子里嗡嗡不停,有太多的问题要问,却又不知道从何问起,“我,我不在这个画面里啊……”

  “哦?”医生手中的笔顿了顿深深地看了一眼清光,清光只觉得自己的冷汗不停的流,“你觉得自己是长什么样子的?”

  “我,我应该是深棕色的头发红色的眼睛……但……那个人是深蓝色的头发,天蓝的——”

  “那咱们来做一次现场的,这个摄像头会对着你,把你的一举一动都反馈到屏幕上,你来看看结果吧。”医生伸手调了调机器,屏幕上又出现了画面。清光看了看,那分明是一个深蓝发色的少年。

  接下来不管清光做什么动作,屏幕里的少年都会做什么动作。像是生活在镜子里的恶魔。清光惊恐地看向墙上的镜子,那里仍有一个加州清光本人。

  一个人,却有两张不同的脸。

  “不,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清光拍案而起,浑身都在颤抖。他扣住脑袋,想要从各种事情里找出一丝不对的迹象来证明他没有问题,然而并没有,什么都找不到。

  “请您冷静一下,不要慌——”

  “我有证件,对!我有证件的!你看!”清光掏出身份证猛地拍在桌子上,连声音都在颤抖,他咧着嘴,像是在笑,“我叫加州清光,不会有错的,我这么生活了十几年,怎么会有问题……”

  医生看了一眼他的身份证,什么都没说,沉默的把证件放到了摄像头前。画面上的证件照,是哪个深蓝发的少年,而姓名一栏,明明白白的写着——

    大和守 安定

  清光感觉自己全身的血夜都凝固了。

  ——【加州桑,你原本确实有个恋人没错,他的名字是大和守安定。可是大和守桑在几个月前因为车祸去世了。】

  安定已经死了,他死了。

  大和守安定已经死了。

  ——那,他是谁?

  不,不对,他是大和守安定,那加州清光去哪里了?耳鸣声淹没了他,清光脑内乱作一团,他捂住自己的头,睁大眼睛,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声。

  堀川国广呢?和泉守兼定呢?他们都去哪里了?

  既然这里是他的想象,那他们人去了哪里?都死了吗?还是根本就没存在过?

  ——真正病了的,是他,大和守安定。

  “呜————”安定瑟缩着,全身控制不住的颤抖,他拼命的翻找着自己的记忆,却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他们明明都在,堀川明明在,自己明明是加州清光,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在撒谎?安定抽搐着,无意义地胡言乱语着,如同被束缚在蛛网上的柔弱蝴蝶,不住的垂死挣扎。

  这到底是哪里,我的记忆……我的记忆呢!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堀川说的是假的,真相到底是什么?谁来帮帮我……拜托了……救救我……

  安定瞥到了一旁一直沉默站着的堀川,堀川淡漠地看着他,如同看着没有生命的死物。

  “救救我……堀川……救救我……”安定艰难的喘息着,声音嘶哑干涩,胸膛一起一伏,像是被搁浅的鱼,眼前只剩模糊的色块。

  堀川微微扬起了嘴角。

  “没用的,”堀川摇了摇头,冷漠的看着安定伸出的手,“我救不了你。”

  “——我已经死了。”

  整个世界扭曲起来,无数人影在他眼前重叠,他知道他们是谁,他又不知道他们是谁。时间像是停止了走动,没人肯帮助无助的安定。

  这是哪里——我是谁——你们去了哪里——

  救救我——谁都好——拜托救救我——

  救救我……

  

  5.

  从病房里出来,清光迎面撞上了和泉守兼定。

  “怎么样?”和泉守急切的问道,清光没有说话,只是苦笑了一下。和泉守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也苦着脸笑了笑。

  沉默。

  “去咖啡厅吧,你也累了一天了。”和泉守提议到,清光点了点头。在经历了那种事情后,所有人都早已不复少年的锋芒。

  两人到了咖啡厅,点了便宜的咖啡,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谁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窗外的景色。

  咖啡到了。

  咖啡凉了。

  “所以……医生说,他到底什么时候能醒?”和泉守搅拌了一下咖啡,犹豫着问道。

  “谁知道呢,也许明天就醒了,也许明年就醒了,也许……一辈子都醒不了。”清光眯起了眼睛,平静的说,声音里是经历过深切的绝望后,空留下的淡漠的悲凉,“至少没有脑死亡,他还活着,不是么?”

  又是沉默。路人们匆匆忙忙的行走,像是钟摆留下的轨迹。

  “医生说,看他的脑波曲线,应该是在做梦,呵,多么漫长的梦。”清光端起咖啡轻抿一口,入口的微凉苦涩让他再次苦笑起来。

  “……要不就放弃吧。这么长时间过去,我们都该释怀了。”和泉守攥紧拳头,长长的发丝垂了下来,挡住了他的脸。

  曾有谁温柔似水抚过他的三千乌发,低眉浅笑对他悉心照顾又好生劝慰。

  ——已经不在了。

  现实把青年们扭曲,抹去了原本的璀璨与朝气,只剩下单薄的躯壳,日复一日重复着悲哀的祈祷。

  “说的就像你能做到一样,有本事把你的长发剪了。”清光嗤之以鼻,冲他翻了个白眼,“堀川走了,你也很难受吧?”

  “至少我还有安定,我还有希望、有盼头,可你,却永远的失去了堀川。”

  人类终究是善忘的动物,当年轰动一时的大型交通事故现在已没有多少人记得,就像每年的很多场大型事故一样,世界依旧旋转。

  可时间却抚不平伤痛。

  以至于有些人要为此付出一生。

  就像一睡不起的大和守安定,就像要永远微笑下去的堀川国广,以及要为他们付出余生的加州清光与和泉守兼定。他们都是被命运绑上提线,在崎岖的道路上蹒跚前行的人偶。

  “……”和泉守没有回答,只是转过头去透过自己在玻璃上的倒影看着窗外的雨,“又下雨了呢。”

  “是啊,又下雨了。”清光支撑起头,侧着脸也看向窗外,“同样的咖啡厅,同样的雨,却再也没有同样的人。”

  “记得那会儿安定最讨厌我一边上学一边加班,他说这样对我身体不好,可他却偷偷找了另一家咖啡厅在那里打工,他以为我不知道……哈哈,多可爱……那次下雨天我打着那把蓝伞去接他,他看起来惊讶极了。”

  “我记得那次,”像是被清光轻快的语气感染一样,和泉守兼定也露出了微笑,“因为你撞破了这件事,安定生了好长时间的气。堀川跟我描述的时候,也是心有余悸呢。”

  当往事远得再也无法回顾清晰时,所有的快乐都是痛的。并不撕心裂肺,也不痛彻心扉,只是像钝刀子一样慢慢的磨着,入骨缠绵,似水流长。没有泪水,因为泪水已经尽了,只剩下麻木与空洞,纠缠着每个人,牵制住前进的脚步。

  “呐,加州啊,我问你,”和泉守定定的盯着清光,耳垂上的红色耳钉在灯光下反射出奇妙的光,“离开的人和留下的人,到底谁更痛苦一些呢?”

  虽然活了下来,却要承受思念的日夜蚀骨之痛,而死去的人,不用再经历那样的悲哀,可也永远的失去了生命。

  到底是谁更痛苦一些呢?

  “我没有办法回答你。”清光微笑着,平静的面具底下是淡漠的悲凉,“就像当初你没有办法回答我‘做美梦的安定与做噩梦的我谁更幸福一点’一样。”

  疑惑不解,却永远寻不得答案。

  “反正我是不会离开安定的,”清光一口气干掉彻底凉下来的咖啡,站起来准备离开,“要是哪天他醒了却看不到我,我可是会被他修理得很惨的——我回去啦!”

  “嘛,只有这点你不会被改变呢。”和泉守也站起来,付了帐,“算了,堀川想让我活下去,我也要努力啊。”

  清光辞了和泉守,又回到刚才的病房,喝了一口水,依旧坐到安定的病床边,沉默的看着他。

  安定静默的躺在床上,只剩下心率测试仪滴答滴答的响着,整个人苍白而纤弱,就像是睡美人一般,在这几年中,不管清光说什么,不管清光做什么,始终这么睡着,睡着。

  “做的什么美梦啊,安定?都不愿意醒来 ”清光突然笑了——这么多年了,他该说的也说了多少遍了,此刻也是词穷了,他慢慢的爱抚着安定的脸,就像是抚摸一块世界上最美的玉,“那梦里到底是有谁啊,比我可爱吗,竟让你那么牵挂,把我都忘了。我可是等的好苦啊。”

  “不过,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你休想用这种方式把我赶走。”清光抓住安定的手,紧闭上眼,“想的真美,不知道我这么可爱也很会黏人的吗?”

  如今日复一日的哭喊已经让我筋疲力尽,但幸好仍有回忆供我蚕食,它们是不灭的,与你一起,成为了指引我前行的最后的路标,让我不至于陷入迷途。

  我知道,你一直在那里。

  你就在那场美梦里,对不对?

  “救……救……我……”

  清光惊异地睁开眼睛。他不可置信的看向安定,深蓝发色的少年依旧躺在床上,但苍白的嘴唇无力地一张一合着,从眼角中渗出的泪水浸湿了雪白的床单。

  “安……安定?”清光无法控制住自己颤抖的身体,他慌忙站起来,看着似乎仍睡得安稳的安定。

  “救……救……我……”

  “安定!安定我在这里!你醒醒,你看看我!安定!”清光嘶哑着喉咙拼劲全身力气呼喊着,但安定没有理她,只是重复着求救,依然被可怖的噩梦纠缠,“安定!拜托了,快醒醒!”

  清光的声音惊动了走廊里的护士,顺时间有医生围过来,清光被推倒一旁,而安定被簇拥着推到了另外一个房间。清光看着大门上亮起刺目的红灯,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清光猛地打开手机,想要给和泉守打电话,却发现自己的手指颤抖得根本无法准确的按下按键,就连视线也开始模糊起来。

  这么多年辛苦建起的自以为坚固的防御,在听到他的声音后,还是崩溃得如此彻底。

  “求求你……安定……快醒来吧……”清光把额头磕到手机上,无声的哭泣,他的肩膀剧烈的抖动,从灵魂深处发出不分明的呼喊,那是多年的苦痛与悲伤造成的结果,“拜托你了……安定……我什么都答应你……所以快醒来吧……”

  ——【安定曾经说过,人生就像是一场待定的梦,有你的时候是美梦,失去你的时候是噩梦。】

  呐,安定,如果在这场噩梦之中就此沉睡下去的话,一定会梦见有你存在的,一场极为美妙的梦吧?

     

     

    

     

     

     

     

     

  

     

   ——一定会吧?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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